<舊文> 放過你自己

六四,我唔係為邊個組織搞悼念而悼念。點都要繼續去。
———–
其實,大部分人唔會真心想每年坐喺維園捱熱、捱雨。回憶、提醒自己千萬唔好唔記得六四呢件咁令人傷心嘅事。起碼我知道我唔想咁樣。

但一年又一年,我同唔少香港人一樣,每年自動自覺去維園捱熱。心裏都希望捱埋今年就唔駛再捱。結果係變天定平反都好,有個了斷就算,大家終於可以move on。

但始終,呢一個唔想捱熱,不想回憶、未敢忘記嘅願望,都係未實現。

我只希望有一日,共產黨會認錯,等我哋唔駛再同佢過唔去。咁樣未必有任何意義,但起碼大家都可以釋懷,亦唔需要老死不想往來。

血、淚,流夠亦不想再流。放過你自己,好讓我哋可以放過你喇,唔該。

———–
I think most of the pro-democratic people in Hong Kong don’t really want to mourn every year for those young people who died and got maimed in Beijing in ’89. At least I know I don’t.

But year after year, I, like so many of my fellow citizens, went to Victoria Park on the fourth and mourn. And remind ourselves to never forget this tragedy. We all wish that, “This year will be the last year we have to do this. Next year, the apology will be out, and we can finally move on.”

Well, it didn’t happen as we wished. For twenty three times, we were defeated by the reality. And we have to return to Victoria Park next Monday.

I just hope that the Communist Party will one day admit their fault. Then, we will not have to be its enemy. It might not mean anything, but at least all of us can _move the fuck on_.

Too much blood and tears had been spilled, even one more drop is too much. Please, elites, please admit that you are wrong, so that we can stop hating you. It’s not fun, for both of us, you know.

抗戰二十年、未完。

又一年。就如今個星期喺Facebook講過,作為已懂性、每日喺電視前經歷八九六四嘅良心者,以後嘅每一日,都係肩負讓六四得以傳承下去嘅一日。抗戰,又點止二十年咁短。

明晚,維園見。

二十一年

DSCN2769

年年難過年年過。春夏之交、一年一度的六四燭光晚會,今晚又再於維園舉行。

二十一年,很多事都變了。在香港,要悼念六四,越見困難。亦正因如此,我們更應該去為已死的先人、為不能發聲的內地人,做一點事。

今晚,維園見。

延伸閱讀:
Behind the Scenes: A New Angle on History By PATRICK WITTY


抗戰二十年


「六四」是怎樣一回事?

Enhanced by Zemanta

Podsafe音樂特區#120 – 真的假不了

Goddess of Democracy節目播出時,二十年前正是血腥震壓的開始,做節目時心情實在茅盾。但是,the show must go on.今集又再因為一曲Summertime而只有四首歌,但好歌不厭百回聽,希望大家不會介意吧。最後,容我說一句:毌忘六四,平反八九民運。

歌曲列表:
00:02 Howard Jones – Revolution of the Heart
06:20 Greg Spero (feat. Allison Semmes) – Summertime
18:34 Manny – Empty Glass
21:24 Chris Godber –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在此下載本集節目
在此訂閱
歌曲由Podsafe Music Network提供
Tiananmen Square

Enhanced by Zemanta

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我是一個前途不大明朗的中學重讀生。可能去外國繼續學業,亦可能留港,總之一切未明。在遠方的北京,一群前輩們則很清楚他們的前景,亦希望為人民爭取一點公義。只可惜他們「好天真好傻」,並不明白中國人的社會始終是由上而下的專制,根本不容異見。一夜之間,人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希望沒了。

十九年了。下年是第二十個年頭,我也從有點正義感但亦有點無知的少年,變成一個三十多歲、心代 裏仍然有火的壯年人。The light at the end of tunnel is still faraway, and not coming any closer.我們可以看見平反的一日嗎?

不承認錯誤不代表沒有罪,控制昨日不代表能控制明天。總有一天要承認,不如現在站岀來把一切清楚交代。

又到陸肆

一年容易又陸肆。今年「路遙知」大放厥詞,又碌豬又冇屠城。佢講乜都好,其實都唔係你應該今晚去維園坐或者去文化中心獻花既原因。佢暗示國民教育不足,普選要回歸二十五周年先有,先至係問題。

講到尾,要香港人放棄自由,停止爭取民主,同洗去陸肆一樣不可能。They either had to put troopers on Hong Kong streets, or give us what we want.否認唔會令我地忘記。今晚見!

引:
=====

六四獻花

沒有叫人聲嘶力竭的口號﹔
沒有大會的指定動作……

請來為十八年前無端斷送青春和性命的人們,獻上我們最溫柔的悼念。

為紀念六四事件十八周年,我們僅呼籲各方友好,於六四當日前往位於尖沙咀文化中心外,已故法國藝術家凱撒作品《自由戰士》腳下,獻上一束白花,透過最簡單而意味深長的方式,向十八年前在天安門廣場上殉難的人們、和所有曾為自由而犧牲的人們,作出最衷心的致敬。

是項行動,亦是作為體現香港市民爭取於公共空間或領域,進行政治、情感、藝術、任何信息之自由表達的象徵。無論你是否相信這件位於我們的城市中心的公共藝術品,曾遭政治審查而被隱性埋名,都希望大家能來為我們城市的民間集體記憶加添更豐富的色彩,在各種官方的、從上而下的、單調的聲音中,加上我們自己的聲音。

如果大家當天有空,我們誠邀大家一起獻花。沒有獻詞、不用祈禱、更不用簽名或捐錢,只要記得帶同一束白色小花(大花都得)便可。如果不怕老土,亦請盡量著沉色衣服,和在襟上繫上白花,以致餘哀。

為是沒有組織的緣故,只憑心意(也沒錢賣告白掛橫額),很希望大家在收到這個電郵或訊息後能幫忙廣為流傳。不論人數多寡,當日天色如何,亦會照樣進行。

一名香港市民
曾德平僅此呼籲
2007年5月30日

=========

我的六四故事

一九八九年。那年我快十八歲,中五重讀生一名,只因中文不合格。重讀生活並不易過,壓力不比第一次會考少,背城借一的感覺濃厚。四月胡耀邦辭世之時,考試已是近在眉睫。開始的時侯,只當是一般內地新聞來看,雖然我也認為消息本質上並不尋常。到五月,事態己經向不能預知的領域前進。

五月二十日,星期六。父親當夜班後歸家,神色凝重;原來北京戒嚴了。我還記得父親當日的一句話:「李鵬也穿上中山裝來做公佈,大禍必然臨頭。」(註)

五月二十一日,我們一家上街遊行去;這是我家第一次參與遊行。當日的天氣炎熱並無損大家的愛國熱誠,一行人心情沉重地完成全程。當時可並不覺得自己成就了什麼。始終,人在香港,可以做的除了捐款和聲援之外並不多。之後的兩星期,在不絕的特別報告和新聞中渡過。

六月三日。那夜形勢已是一觸即發,電視上的消息都指向清場一途,大家的心情更形沉重。在那一夜,最後我並沒有堅持到底守在電視機前;一覺醒來,一切已經無可挽回。六四那一天,再一次的參加遊行,人流卻成了喪禮的行列。

半個月後,我帶著無所依靠、悲憤交雜的心情,離開香港到美國升學。可惜未竟全功,九三年回港重頭開始,營營役役至今已是十二年。

這十六年來,在外在港,我並沒有參加任何悼念活動。雖然沒有忘記,但潛意識地不想提起;無論如何,我一直沒有盡一個心存公義的人應負的責任:把記憶保存並繼續抗爭。可是,今年我會以行動悼念(雖然不是參加燭光晚會)。有此轉變,全因零三七一。

我想,說七一是八九民運的種所結的果,並不為過:沒有八九民運的先例,七一並不會因毓民一人大聲疾呼而成事。同時,七一的經驗告訴我們:如果只以成功的機會作為參與社會運動的考慮點,則基本法二十三條可能已經成為定局,言論自由滅亡。所以,我們的現在,欠八九民運很多很多。只是這點,悼念已是仍活著的我們最起碼要做的事。

註:李鵬穿西裝很常見,但穿中山裝,記憶中只此一次。

[轉貼/呼籲]六四獻花行動

先此聲明,八九年參與在港的民運活動後,十六年來我從未參加六四晚會。最初並未意識到以身作則去紀念六四的重要、近年則是對紀念活動流於公式化感到不滿。可是,經過這兩年的一切,我醒覺到積極參與絕對有用。最少,我能以行動表態:我並沒有忘記,雖然一切在心中。今年,我選擇獻花表心意。有空的人、有心的人,明天在文化中心見。早到晚到不要緊,選擇其他方式紀念、甚至默默懷念亦可,只求一切在心中,莫失莫忘。

Felix敬告

===================================================
六四獻花行動

沒有叫人聲嘶力竭的口號;
沒有大會的指定動作……

請來為十六年前無端斷送青春和性命的人們,獻上我們最溫柔的悼念。

為紀念六四事件十六周年,我們僅呼籲各方友好,於六四當日前往位於尖沙咀文化中心外,已故法國藝術家凱撒作品《自由戰士》腳下,獻上一束白花,透過最簡單而意味深長的方式,向十六年前在天安門廣場上殉難的人們、和所有為曾為自由而犧牲的人們,作出最衷心的致敬。

是項行動,亦是作為體現香港市民爭取於公共空間或領域,進行政治/情感/藝術/任何信息之自由表達的象徵。無論你是否相信這件位於我們的城市中心的公共藝術品,曾遭政治審查而被隱性埋名,都希望大家能來為我們城市的民間集體記憶加添更豐富的色彩,在各種官方的/從上而下的/單調的/聲音中,加上我們自己的聲音。

如果大家當天有空,我們誠邀大家一起獻花。沒有獻詞、不用祈禱、更不用簽名或捐錢,只要記得帶同一束白色小花(大花都得)便可。如果不怕老土,亦請盡量著沉色衣服,和在襟上繫上白花,以致餘哀。

因為是沒有組織的緣故,只憑心意(也沒錢賣告白掛橫額),很希望大家在收到這個電郵或訊息後能幫忙廣為流傳。不論人數多寡,當日天色如何,亦會照樣進行。

一名香港市民

曾德平僅此呼籲

2005年6月1日